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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两卖的茶叶,一下子泡两斤,龙井茶的香气弥漫着小小的洗手间。蒸腾的湿气涌出门外遇冷,形成的白雾尤其明显,扑在脸上湿润润的,沁人心脾。
梁际暗道不好,他喝的壮|阳药起效了。
他现在呼吸急促,身体发热,也很需要水冷静一下。
茶神洗头发是一件挺隐私的事情,梁际没有贸然抢夺白清语的活儿,可是当他听见白落霜在温水过了一遍头发,就说“洗好了,没问题了”,一下子顾不得礼数,冲进去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把头发从水里捞起来。
他沉浸在龙井香气里,都没有注意到白落霜没打泡沫的事。
就在清水里过了两遍,怎么洗得干净!
“清水冲洗完毕,得再用肥皂洗一遍。”梁际拿起平时洗衣服用的肥皂,搓在茶神的头发上。
白落霜头回听见梁际语气这么不容商量,讶异了一瞬,没有反驳。
柔顺的头发被打上肥皂后,更加的软滑,像锦缎一样。
白落霜坐在小凳子上洗的,因为只要洗末端一部分,微微俯身就可以。
梁际蹲在他面前,用了一点力气揉搓,洗完一遍又闻了闻,生怕还有残留的农药。
他觉得有,不然为什么闻了呼吸不上来。
再洗一遍。
亲手洗了两遍后,梁际站起来,扯过一条毛巾包住头发擦干。
由于刚才蹲着给茶神洗头发,溅出来的水珠都往他的裤子上飞去。
白落霜看见梁际的裤子湿透了一片,正想开口让他去换衣服,目光在触及某个部位时,语言卡顿了一下,水声停止后对方藏匿的呼吸也变得存在感强烈。
这、应该吗?
梁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