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徐京墨见这架势,心知已是避无可避了,便一把拉着凤九娘,将她拉到那扇屏风后,压低声音警告她:“待会儿一点声响都不能出,我叫你出来你再出来,晓得了吗?”
凤九娘赶忙点头,步摇都缠在一起成了死扣。
青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哥哥,用过晌食了吗?”
凤九娘看这位大衍最具权势的丞相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终于不再是风轻云淡的意思,而是出现几分无奈之色,心中觉得有些稀奇。只见他揉了揉额角,快步走出去迎上那刚踏进门的青年:“用过了。你怎么来了?”
萧谙眨了眨眼睛,颇为委屈地抱怨道:“怎么听起来哥哥不欢迎我啊?”
徐京墨瞪了萧谙一眼,将自己的袖子扯回来,冷声道:“这个时辰你应该是在宫中批阅奏折,或者温书习武……总之,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功课我已经都做完了。”萧谙弯着眼睛笑了一笑,瘦削的脸颊上悄悄染上几分薄红,“你这几日都在告假,也不来宫里讲学,我们已经整整三日没有见过面了……你不来见我,我自然是要来见你的。”
萧谙忽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萧谙身上那股青竹的信香便猛地扑了过来,冲得徐京墨皱起了眉头,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身上隐隐有要发热的迹象。他一边在心里暗骂萧谙也太不懂事,作为乾元也不懂得收敛一下自己的信香,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半步:“你我之间,须得日日相见吗?”
“我们从前不就是日夜相伴吗?”萧谙急了,一把握住了徐京墨细白的腕子,徐京墨呼吸一滞,只觉得萧谙的手像是一团烈焰,烫得他心头乱跳,“哥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如今总要避着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徐京墨无法解释,他也不想和萧谙解释这个问题,只能以沉默继续逃避萧谙的问题。
正在此时,有一小厮在门外通传:“老爷,御史大夫谭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徐京墨松了口气,觉得谭侑简直就是老天赐给他的及时雨,“你快走吧,让谭侑看到你偷溜出宫,在我这里像什么样子?”
“我才来了连半炷香的工夫都不到,你就赶我走?”萧谙更委屈了,赌气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偏不走。”
徐京墨一哽,下意识瞥了一眼屏风,继续催促道:“还不走?待会儿那老家伙来了,你想走都走不成了。”
谭侑此人是个忠臣,是先皇留下的老臣,他这人迂腐固执,尤其爱念叨陈旧的规矩,萧谙想起来也有些头疼,但他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就这样走了也不甘心,忽然福至心灵,道:“那我躲在你屋里,反正你们也应是讲不久的。”
还没等徐京墨开口阻拦,他已经快步走向了围屏后,正面迎上了凤九娘震惊的眼神。
萧谙:……
[已恢复更新。]一切尽意,百事从欢。··林莱穿越了,来到了聊斋世界,家里富贵,父母疼爱,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她竟然是阴阳眼。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阿门。··阅读指南:1.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2.有感情线,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楚玉渊穿越成大雍帝国皇帝的废物四皇弟,阴差阳错又成了摄政王。内祛帝国疾忧,稳帝国庙堂。外平南疆、镇北原、定西胡,八荒宇内,四海来朝。摄政王楚玉渊已拥雄兵百万,身边谋士如云,权倾朝野。一怒而天下惧,安居则天下息。元和十年,幼帝加冠典礼上,文武百官跪请摄政王赴死。...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重生来到了神秘莫测的修仙世界,成为一个小家族修士。 长辈的殷切希望,家族举步维艰。面对种种不利的局面,张志玄一步步奋斗挣扎,逆流而上,将自己的家族发展壮大,书写了他如梦如电、波澜壮阔的一生。...
我若弃武行医,死神落泪,我若弃医从武,武神退位!若我医武双修,又当如何?当医武双修的满级人类来到都市:衣冠未必禽兽,风流未必下流,装比可以,叫板,一律拿下!且看我,且怒,且悲,且狂战!......
他出生草根,为了爱情来到女友的故乡,考取公务员后被派去西部支边一年,返回后女朋友离他而去,狐独的他在工作中受到排挤、压制,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坚强地走向前方,并且途中遇到了知己和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