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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珉鸥弯着腰,垂眼看我,一双黑沉沉的眼眸,凌冽又深邃,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他静静注视着我,没有说话,似乎也不打算动作。
看他心情,视当时情况,他也不是所有我的请求都会满足。
虽然没有明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猜他可能是觉得无条件纵容我容易将我惯得更加得寸进尺,上房揭瓦。
某种角度来说,他的想法有一定道理。
但我并不是轻易气馁的性格,山不来就我,我难道不会去就山吗?
手上轻轻一扯,盛珉鸥失去平衡,单膝盖跪到了沙发上,我快速仰起身,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亲。
“哥,我好想你。”我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盛珉鸥不得不伸手托住我的脊背,同时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我们早上才见过。”他闻言终于开口。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我们起码也有一个秋天不曾见面了。”想到钱院长下午的那些话,我就心里跟针刺一样不舒坦。
无论是三岁前不明的虐待,还是三岁后被我们家收养,盛珉鸥这一生并没有过得很好,怪不得他会厌世。
不过好在他还有我,我们还有彼此。
“哥,你还记得三岁前的事吗?”
“没什么印象。”他似乎有些奇怪,“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更紧地搂住他:“那你想过找自己亲生父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