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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澜霆敷衍地行了个礼,含着笑意说道:
“贵妃方才还指责父皇今日也是被儿臣气得昏迷的,儿臣百口莫辩。见到父皇醒来,贵妃娘娘应当就不会再往孤的头上扣高帽了吧?”
离渊帝:“???”
离渊帝狐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坐在他旁边的容清越身上。
容清越脸色微变,露出委屈无辜的神色,眼眶中的泪珠险些就要坠下。
“臣妾……”
顶着离渊帝质疑责问的目光,容清越心下惶惶,轻咬下唇正欲开口为自己辩解,被卫澜霆直接开口打断。
“贵妃娘娘白黑溷淆,早就习惯了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贵妃娘娘的居心与用意……”
卫澜霆故意将话音拖长,低声浅笑,“孤并不在意,也不愿去深究。既已见到父皇无恙,儿臣便告退了。”
说完,卫澜霆俯身行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根本不给容清越当着离渊帝的面,向他解释的机会。
离渊帝盯着卫澜霆径直而去的背影瞧了一瞬,眼眸微敛,神思微动。
太医已退下去为离渊帝煎熬汤药,殿内只余离渊帝和容清越以及随侍的内官三人。
容清越泫然欲泣,眼眸带怯的望向离渊帝,“陛下……”
离渊帝不想听她解释太多,只拍了拍她的手,特意安抚她道:“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朕还不明白吗?
朕猜你也是因为关心朕的身体一时失了方寸,情急之下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是吗?”
容清越心中有几分诧异,立刻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羽睫轻颤,沾染着湿意。
“臣妾多谢陛下|体恤信任,臣妾确是因为关心则乱,才会口不择言,臣妾日后定会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