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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甜点根本不是陆峙本人吃,而是准备烧掉给他亡故的妻子。
但这种话说出来多少显得会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老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把真相托盘而出,而是很委婉地劝告:“辛苦了,但是既然陆总没有吩咐,可以先不用麻烦了。”
毕竟这甜点用料再讲究,做的再用心,口味再好吃,也不是真的给人吃的。
酒店主管有点失望,但还是殷勤备至道:“没关系,一会儿我就让他们捡些新奇样式的,各种样式的都先做一点,马上就给陆总送上去。”
老管家见实在劝不住,便只好点了点头。
此时的陆峙正半倚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像张纸。
刚度过易感期的他,浑身上下所有的体力和精气神都用来对付这与生俱来让他深恶痛绝的欲望。
他抱着枕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倒流回去。
身体上的欲望或者信息素暴动带来的精神异常,陆峙都可以忍受。
但他无法忍受的是,他再也没办法看到季瑾,像当年那样远远地站在自己身边,看到自己在看着他,便也跟着轻轻笑了一笑。
陆峙早就想来这个城市,来看望季瑾的双胞胎弟弟。
因为他怀疑,死的人根本不是季瑾。
其他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疯了。
他的助理向他出示了自己是错误的证明。
因为季瑾的弟弟在当天根本就没有出过屋门。
邻居那天去挨家挨户分发水果鸡蛋的时候,季瑾的弟弟还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对居委会大妈表示感谢。
而这时候,季瑾的尸体才被刚刚发现。
“陆总,我知道这个结果可能很难接受,但是您现在的状态真的很有必要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