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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的月光从窗户里洒在冰冷的地上,季瑾恍惚产生了错觉,仿佛看见有人在身后,惺忪地揉着睡眼,巴巴地问自己,瑾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季瑾不为所动。
他的手没有抖,把热水尽数灌进了毛绒绒的热水袋里。他从月光里离开,然后看着自己穿透那个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陆峙”,没什么表情地想,原来是假的。
他蜷缩在床上,用温水送了药下去,盯着床头的数字闹钟摆件看了一会儿,又下床拿了那瓶快用光的香水,对着自己的身边喷了又喷。
——你真贱啊。
那个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尖锐了起来。
——可是你就是配不上他啊,你又不是omega,你根本就帮不到陆峙啊?
声音在脑内传来尖利的嗡鸣,季瑾想要忽略,那个声音却变得越发锋利,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体里肆虐。
——他结婚那天你还会去吗?
那个声音里满是嘲讽的恶意。
——哦对,陆峙应该也不会再邀请你去了吧。
季瑾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芒,他踉跄着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把刀,手止不住地在颤抖,却意外地拿得很稳。
疼痛……
季瑾意识模糊地想,他现在需要一点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你不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吗。
那个声音恶意地继续说道。
——你猜猜看,现在其他人都是怎么看你的?
“……闭嘴。”
季瑾整个身体都在发颤,他的手抖得厉害,他紧紧地握着那把刀,此时鲜血已经从他腿侧上蜿蜒流下。
那把刀在他大腿内侧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口,季瑾咬着唇,脸色似乎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但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继续死死地攥着那把刀,用疼痛转移着体内愈发偏执、甚至近似疯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