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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叛逃以后,警务厅有谁受处分了吗?”
“这些细枝末节,我当时真没来得及看。”
啧。提英资撇一撇嘴。
“如果文森特还没死,给我放风的人肯定是他。”林本格想了想,又讲。
唔。提英资垂眉,一边给林本格倒酒,一边思考。
“——少给我倒点儿。”少校拦他。
“你自己说要饯行的。”
“那也要少喝点,我明天还要出任务呢。”
“喝多了你晚上就住这儿呗——明天一早,我让管家送你去局里。”
林本格注视着酒杯沉默一阵;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提英资给林本格把酒满上,不声不响地将空瓶子推到一边。年轻的国父今晚不胜酒力,颊边已经有一点红了。
今晚喝了多少杯?林本格扫一眼旁边一水的空瓶子,感觉场面稍微有点失控。
离别在即,两人坐下来你来我往地喝酒吃菜,却并不故意提及明天就要分开的事情。好像但凡谁主动开口,两人身处的这条时间线,就马上要分崩离析了似地。
“文森特这个人,感觉也很有问题。”提英资抿唇,收回视线,“我保险箱那个密码,涉及的卷宗里面三个人——洛尚、海狄佑、文森特——一个比一个可疑。”
嗯。林本格用力点头。他喝了酒,离情别意之间一晃脑袋,感觉脑袋更晕了。
好像是有点喝多了。林少校想。
“会不会真是文森特放的风?”提英资在对面单手托腮,歪着脑袋,感觉醉了,又竭力假装着清醒的样子,“你说,他会不会是假死?”
“我知道他死得很蹊跷,可是……机动队亲自给收的尸呢。”林本格在酒意中,勉强维持着对话逻辑,“——就算被孤星计划救下,也总不能突然回SA局诈尸吧。”
“那也不一定,不是还有时空局吗?”提英资低头找东西比划,“喏,我是这样想的——假设文森特首先在时间线上死过一次,时空局切入首次死亡后一秒钟,将尸体抬到时空局这个维度……”
嗯。林本格用手撑着脑袋。提英资在他对面叽叽咕咕,比手画脚地长篇大论,似乎正试图用酒话塞满今晚的每一个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