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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织端起茶慢悠悠地抿着,提醒他,“外祖父,别忘记我的澄泥砚啊。”
岑尚书认赌服输,心头却有些不得劲儿,怎么总是被这丫头杀得片甲为留?
在尚书府小住几日,裴织和外祖父通过气,叮嘱弟弟好好学习,便回了威远侯府。
刚回府,听说镇北侯府老夫人携着外孙女来府里作客,正在老夫人那儿。
镇北侯府和威远侯府也算是亲戚。
只不过这关系有些远,镇北侯府老夫人和威远侯府老夫人是同族姐妹,只是关系比较远,已经出了五服。
当年一个嫁入国公府,一个嫁入侯府,狄家风头无两。
可惜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狄家这些年已经没落,退居平南府老家。
裴织先回秋实院洗漱。
她刚换好衣服,得知她回来的裴绣就找上门来。
“阿识,镇北侯府老夫人来啦,还带了一位表姑娘过来。”裴绣神神秘秘地说,“据说是镇北侯府老夫人嫡亲的外孙女,最近刚随母从北地进京。”
裴织嗯一声,反应平平。
裴绣会这么兴奋,当然不仅仅如此,“阿识,听说镇北侯府的表姑娘是个绝色美人儿呢,我好紧张啊。”
裴织:“……”
这登徒子一般的话,听得她忍俊不禁。
“都是姑娘家,有什么好紧张的?”
“哎呀,你不懂!”裴绣说,“在美人儿面前,我就是紧张嘛!等会儿若是我做了什么失礼之事,你一定要提醒我,不要让我丢脸啊,不然裴绢又要笑话我了。”
裴织含笑道:“知道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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