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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咋舌,“我来这儿不是要和你……”
薄雨铭似乎咽了下口水,神情像只贪食的幼犬,“之后的都不能做?”
周崇燃将烧得发烫的脸撇向一旁,算是默认。
谁知对方很快又欣然扑了上来,双手捧起他的脸,小鸡啄米似的在那两瓣薄唇上轻嘬,一边问:“那也就是说可以随便亲你?”
“喂……”周崇燃哭笑不得,使劲往后躲,“你讲不讲道理的?”
薄雨铭立马叉腰耸肩,摆出一副臭屁的表情,意思是“谢谢表扬”。
“我明白。”半晌,他才终于撒开了紧搂在周崇燃腰后的手,真诚道,“你是不想把我和你那个朋友搞混了。”
周崇燃没回答。
他说的对,又不全对。
虽然这么想总不太正确,但许多时候周崇燃都会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薄雨铭这些年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玩够了之后,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还依旧是他。
薄雨铭也依旧还是薄雨铭。
就在周崇燃还在出神想事情的功夫,身边的人已经走到了远处,背对着他,旁若无人地将腰间那条浴巾解了下来,从箱子里拿出一身凉快的背心短裤准备换上。
周崇燃匆忙转过身,却还是无意中瞥见了男人腰部之下的优越臀腿线条,脸上又一阵发烫。
将衣服穿好,薄雨铭又走过来,拉着他往阳台走。
“干什么?”周崇燃皱起眉。
“过来,陪我坐一会儿。”薄雨铭向他伸出一只手,态度十分端正道,“我不瞎闹了,保证。”
周崇燃无奈跟着他走到了阳台,角落里堆的都是他随身带的乐器,横纹樱桃木的地板上铺了块毛毡地毯,上面零散放着三四瓶进口黑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