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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宽这里的学生,家世最好的就是翠兰和宝儿了,每年束脩抵得上这里所有学子,故而他也是笑脸相迎,把客堂留给木兰,自家人离得远远在院子里待着。
木兰从学子里提溜出宝儿,张贺和宝儿关系好,也跟上来了。
张贺个头长了许多,木兰打仗前张汤的夫人就有孕了,前段时间生了一个小郎,取名张安世,是张贺的幼弟,木兰去看过,很小的一个团儿。
让惠娘的父亲叫来周涂,木兰坐在上首,请赵父坐在一旁,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木兰先问惠娘道:“你父是亲父,不是后爹吧?”
她看得出来惠娘眉眼和赵父是很相似的,见惠娘点头,瞪了一眼翠兰,叫人帮忙还胡说八道。
木兰又问惠娘,“你是自己要嫁这位周小郎的?”
周涂是学子里个头最高的,长相普通流里流气,看着并不像学生,颇有些纨绔姿态,但在木兰面前颇为老实,大约是知道她。
惠娘咬住唇,翠兰急忙道:“你和我大兄说呀!他会帮你的!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翠兰的话给了惠娘一丝勇气,她低下头,下唇都快咬破了,才轻轻地道:“周涂见了我换衣裳,他说我要是不嫁给他,就把我的事说出去,我不嫁给他,就没人要了……”
赵父脸色铁青,但看得出来是知情的,周涂被揭穿有些慌张,但很快就解释道:“我不当心见到她解衣,她浑身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能不娶她?这事说出去,难道会有人要她吗?”
木兰冷冷地看了一眼周涂,这纨绔少年被看得打了寒颤,缩头缩脑起来。
张贺忽然踹了宝儿一脚,宝儿涨红了脸,张贺又踹了他一脚,宝儿紧闭双眼冲了出来,一头撞在周涂腰上,熟门熟路地把他推搡倒地,骑在周涂身上打他。
这姿势实在眼熟极了,招式也很熟悉,木兰立刻明白宝儿的恶少打法是谁教的了,连忙下去把两个少年拉开,拉住宝儿胳膊的时候,木兰忽然发觉他胳膊上倒不是软嘟嘟的肥肉,而是很结实的肉。
木兰对倒在地上的周涂说道:“我本可以拿你入狱,叫你死在狱中无人问,这事也就说不出去了。”
周涂脸色惨白,连忙爬起来磕头求饶,他家也不是什么权贵人家,他大伯是期门军中的中级官吏,对一些小官来说都不好惹,毕竟那是天子直属军队,但对真正的贵人来说就不值一提了。
木兰警告地道:“这事在场其他人都不会说,但凡有一丝风声传出去,小郎君,你就活到那天为止。”
对上那双冷厉中满是杀意的眸子,周涂身下散发出一股臭气来,竟然是吓得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