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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秋……”荆炀嗓音低哑的唤了他一声名字,指间夹着的烟亮起一点猩红。
Alpha没有再说些什么,只那三个字就道尽了千言万语,思念成疾。
席白秋抹了下脸颊,发觉自己哭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
荆炀的易感期状态变得越来越严重,甚至是开始影响正常生活,他开始休克、呕血,白天动不动就会陷入昏迷,短短几个月,他变得形销骨立,甚至是到了需要坐轮椅的地步。
长时间得不到命定Omega安抚的顶级Alpha,他们的寿命都不会超过三十岁,是所有拥有天命之番的悲哀。
也因此,凡是寻到命定Omega的顶级Alpha,都会将对方看的很紧,恨不得将其锁在自己的身体里随时携带。
是的,他们就是这么极端与疯狂。
而荆炀却是唯一的特例。
席白秋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不想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珍爱的家人死去了。
可天不如人愿,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荆炀披着纯黑色大氅坐着轮椅,再度孤身一人来到墓园,此时的他脸颊已瘦到脱陷,一蓝一绿的异瞳也蒙上了一层灰翳,看起来暮气沉沉。
他就这么在席白秋的墓碑前,待坐了整整一夜,任由身上落满银白色的雪。
当黎明到来时,这位年轻的帝国皇帝在冰凉的晨雾中停止了呼吸。
席白秋崩溃了。
他开始憎恨自己为什么还存在,为什么要亲眼目睹自己爱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为什么他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席白秋跪.伏在荆炀的面前,在霞光万丈的日出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