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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我总会想,如果这近三年不断累积的痛苦、绝望、煎熬、疯狂,是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必要条件,那它们就变成了糖果。”
荆炀过于缱绻的视线,就犹如黏性极大的细丝紧密包裹着席白秋,话甚至说的有些混乱,“糖果,很甜,很甜的……宝宝,糖果、我的……糖果……”
荆炀抱着他的手臂收的越来越紧,而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余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可以舍去,只要他席白秋乖乖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其余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丢弃。
——这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席白秋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接着他按住荆炀的后脑,将其压向了自己的颈窝,又用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对方后颈处的腺体,安抚着这人不知不觉紧绷起来的神经与身体。
荆炀合起眼眸,将下巴在他的颈窝亲昵的蹭了蹭,看着慵懒而又满足。
只是席白秋本悸动的心却缓缓沉了下去。
实际上,先前那两个星期的荆炀精神状态确实有些不对。
比如这人有时会说出一些不连断的破碎词句,就像刚刚那样。
有时会抱着他不停的在空间里绕圈踱步,有时会将他安置在墙壁的夹脚处,周围堆满了柔软的枕头,而荆炀则会安静的坐在他对面长久的盯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他唯一的出路,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甚至半天都不会眨一下。
但因考虑到或许是久别重逢,又或许是易感期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想着等这人冷静下来就正常了,可现在他却突然又不怎么确定了……
因为他脑中突然想起几年前荆炀的父亲荆彦舟曾对他说的一句话——
荆家的人,都是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