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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再联系,关系直接降到冰点。
起因是,不知怎么,何父突然劝何佳分手,没仔细告诉女儿原因,只说两人走不长远。何佳很疑惑,明明之前还催结婚,弄得人家姐姐都知道了……何父噎住,半晌煞有介事地模糊重点,说裴辙今后职位只升不降,登高跌重,还是谨慎点择婿,安安稳稳过小日子就好。
何佳不傻。想起最近裴辙状态,知道肯定发生了些??事。她父亲一生谨小慎微走到今天,必定也是知道了什么。
只是去问裴辙的时候,裴辙简单回她:“你应该听你爸爸的。”
其实那个时候何佳是想借此缓和关系的,但裴辙比此前更冷硬,话断得让人毫无念想,何佳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没有心软的时候。
两人再也没见过面。
有几次,何佳从部里高级别同事嘴里听到裴辙频繁出差遂浒,授权文件一沓一沓地往外事部走,而且只进孙部办公室。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再见面就是初夏,他们一起吃了饭,正式谈了分手这件事。
五月已经有虫噪,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何佳离开后裴辙在小区门口站了会。
在裴辙的界定中,这段感情终于一些??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各自忙碌,尤其是他;缺乏对彼此的关心;更重要的,是他对何父“建议”的态度——这是最后的导。火索。
裴辙知道何佳希望他争取一下,但这件事背后的性质早就超过了一般的小情小爱,何父也是知道姜正河逃匿至今万一卷土重来到底会产生多大的后果,才会对自己女儿说出所谓的建议,然后通过何佳传达给裴辙。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可以商量。
何佳被保护得很好,她像每一个恋爱中的女人,问裴辙知道喜欢和感受喜欢的不同。
只是裴辙不会去想。
一刻钟后,裴辙驱车去了省人医。
姜昀祺吃了药打了针睡得很熟。闻措轻手轻脚关门出来的时候,扭头就见裴辙靠着对面墙壁,下颌朝他微微抬了抬。
闻措笑:“这么晚?没事了。后天就能出院。今天下午他同学还来了,又??是鲜花又是贺卡,闹了挺久。”
裴辙没说什么,一手插兜,一手把玩一支铬银打火机。
闻措看出来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