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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韵磬在自己名字后面画了一颗紧接着跟上『温锐阳』
——唐韵磬温锐阳
“哒哒哒”唐韵磬高举写字板有节奏地晃动。
看他这副幼稚模样,温锐阳心里又酸又疼。
想到那俩人之前说过的话,他轻声问:“他们为什么又改了主意想找回你?”
这个问题唐韵磬也是今天才想明白。
『妹妹女孩儿』
而李泉是独子。
温锐阳“呵”了一声。
唐韵磬也跟着冷笑,只不过那时是他去找的他们。
温锐阳没明白:“你…去找的他们?”
唐韵磬沉默半晌才点头。
如果说唐瑾棉曾难以抉择过、温锐阳曾因为赶不及回到亲人身边陷入自责。
那唐韵磬在他18岁时做的决定,在他午夜梦回时后悔过无数次。
一周三次透析,就算有社保,加上吃药每個月乱七八糟的开销对唐瑾棉和唐韵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唐瑾棉无法工作,唐韵磬只能找一些散工。
不光没有足够的存款给唐瑾棉做肾脏移植,小县城里也没有合适的肾源。
已经到了透析都阻止不了生命的流逝阶段,如同那次唐瑾棉在患病时想把儿子托付给李泉,唐韵磬也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抱有一丝幻想。
这次他独自坐车到了省会,不光见到了李泉还有李泉父母。
吸取教训,唐韵磬超常发挥,会唇语,不影响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