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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符的外面被人仔细地套上了防水袋,显然很珍爱它。
一把闷火灼烧着许昼的嗓子,他太熟悉这平安符是哪里来的。
这是陈静淑送的,许昼和文怀君一人一个。
十五年前的春节年味很浓,三个人约好出门逛庙会。
陈静淑拿诺基亚给他们俩打电话,许昼听到陈静淑那边吵吵嚷嚷。
“喂——我在石元寺这儿,一会儿和你们汇合。”
虽然陈静淑本人是物理大神,父亲是高校教授,但这不妨碍她每年过年都要去庙里烧香拜佛,成为一众大爷大妈里稀有的年轻面孔。
正月初三的石元寺信徒拥挤,摩肩接踵,佛香袅袅,文怀君和许昼愣是找了半个钟头才把陈静淑寻到。
陈静淑站在一条队伍的中段,左顾右盼地找人,看到他们俩之后立刻高高挥手。
“这排的什么队?”文怀君问她。
“算命。”陈静淑指了指算命摊上的老头,“据说很准。”
“你信这些吗?”许昼笑,“我以为你坚持唯物主义。”
“过年嘛!”陈静淑平时很文静,这会儿声音也雀跃起来,“讨个彩头。”
陈静淑想算命,其他两个男的只能陪着。
算命老头也有趣,说你们三个人,团队票,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原价十块一个人,现在每个人出八块,陈静淑大手一挥,说我请了。
算命老头收了钱,对陈静淑说:“女施主先来?”
陈静淑被逗笑了,伸手过去,老头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番,又对着张八卦图掐手指,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欣慰,看得陈静淑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