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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长生重获自由,激动道:“将军同意了?!”
褚怿目光深沉,慢声道:“如果只是想要避嫌,大可不必如此。”
奚长生用力摇头,迭称“不是”。
百顺不解:“那你图什么呀?!”
奚长生喘着气,一错不错把座上的褚怿望着,眼底光芒攒聚。
褚怿盯着他眸心激涌的光。
奚长生坚定答:“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将军就当……我图一场梦吧。”
※
夜幕四垂时,奚长生从忠义侯府里出来,脉脉斜晖已被严冬的夜色逼至角落。
奚长生站在人迹寥落的大道上,任寒风肆吹,吹他意气风发的脸,吹他眼里炽热汹涌的光。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奚长生挎着药箱,扬首吟唱,唱罢,一个喷嚏。
“啊嚏——”
奚长生紧张地捂住口鼻,扭头四看,看前来相送的丫鬟已走,这方放下心来,挎紧药箱急匆匆打道回府。
不能病,不能病。
今日以后,可就再不能病了!
※
闻汀小筑。
百顺给褚怿研着磨,愁眉不展:“郎君,那奚长生一看就是个不禁吹、不耐打的,您当真要把他带回易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