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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眼泪的力道这样大。
虞迟景皱了皱眉,比先前更迅速地转身,顺着原路返回。
他想他也许做错了,他明知道时怀是奇怪的,可以让他在一个月内记住,可以让他忍不住开口阻拦,他却还要跟上去。
以至于现在,他的脑子里,除了时怀的眼泪,别的什么也没有。
在吃饭,在洗澡,在准备睡觉前。
虞迟景躺在床上,完善了一下那个想法。
他将时怀的眼泪归列为危险物之一。
只是时怀的。
他见过别人的眼泪,但同样的液体,明明不曾具有这样大的威胁力。
所以他认真的,在前面加上前提,时怀的。
这天晚上,他做了很多个断断续续的,接不上却明明很连贯的梦。
有人将时怀撞倒的画面,有人往时怀的杯子里倒粉笔灰的画面,有人把死老鼠放进时怀书包里的画面,有人拽着时怀让时怀窒息到整张脸都泛红的画面。
而令他惊骇的是,所有的画面,那个人的脸,都变成了他的脸。
窗户没关,他在夜里冰凉的空气里徒然睁眼。
梦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时怀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