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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权骂骂咧咧:“就是,帅哥也顾不上撩,你们让人省点儿心吧!”
“权少,你自个儿不还天天玩极限运动,蹦极跳伞的。”
“我那起码是在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玩的,现在这鬼天气,下着下着一道雷劈进山里都不奇怪,我没你们这群傻叉这么乱来!”
大雨把所有人淋了个七七八八,浇灭了这群公子哥们作死的心,又哗啦一声冲起了他们八卦的心。
“等等,季少要撩谁啊。”
“头一回见啊,季少这是要从理论家转成实践家了?”
季闻夏和张权没再理这群憨批,钻回了车里。
现在雨势太大,连下山的路都不好开,张权在自己的车里呆了会儿,觉得人生非常无聊,一把推开车门,钻进了隔壁季闻夏那车的副驾驶座上。
张权:“哥们儿,吃烧烤吃得怎么样?”
季闻夏撩起眼皮说:“挺好的,老板娘给我塞了张名片,你要是哪天想吃烧烤了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他把名片翻出来,修长手指拎着卡片的边,塞进了张权的上衣口袋里。换做别人肯定觉得这个动作暧昧,但张权已经习惯了。
季闻夏这人就是这样,长得就不正经,桃花眼高鼻子薄嘴唇,生起气来只是笑,笑起来又显得真诚,做什么事儿都慢条斯理,总会给人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情深意切的错觉。
张权习惯了,自然不会有这种怪异的错觉,他啪的一下拍开了季闻夏的手,笑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跟沈听河发展得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季闻夏想起他问出那句话以后沈听河的反应,懒散地勾了下唇,“就现在这样呗,顺其自然也挺好的。”
沈听河这人确实长在了他的点上,能见到人他就挺高兴。只是他不是非沈听河不可,就见过几面,到不了那种爱得要死要活的程度。
而沈听河和他不一样,看起来就是个对感情很较真的男人。
季闻夏自觉沈听河不会轻易踏进一份感情里,便秉持着过程双方高兴就好的原则,步步试探,点到为止就够了。
雨越下越大,这群纨绔子弟嫌在这里等下去没劲,一个个上车往山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