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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仪再次醒来时只感觉恍若隔世,大脑中像是掺了浆糊混乱无比,完全无法思考。
无数的零碎画面碎片闪过,让他又头痛了起来。
身体滚烫的不像话,好像是发烧了。
难怪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茫然地这么想着,抬起头朝着周围看过去,发现自己在平时休息的主卧房间里,房内此时一个人都没有。
想要坐起身,可动动手时却发现右手被固定在了床边。
艰难掀开被子,发现右手上缠了纱布,这会儿被吸附器扣在床边无法动弹。
手怎么了?
他几乎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有撞车时那种恐惧感还存于心底。
那两个保镖……都怎么样了?
门被打开,他回过神来抬头看过去,触见了白狼那张一如既往冷漠的脸。
“白狼……”
好不容易看见熟悉的人,他立马委屈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又软又可怜。
“您还在发烧,先生让您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我们会查清楚。”
听见这句后,丛仪的心情一沉。
“先生不来看我吗?”
本就泛红的眼眶随着委屈增加越发加深,细碎的泪光盈满,叫人难以说出重话。
白狼顿了一下,回忆到主人的吩咐还是安慰道:“他忙完就会来,您好好休息。”
这句话仿佛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没等丛仪再开口,他将手中东西放下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