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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司银身体瞬间僵硬,他受到重创的侧腰已经完全没了感觉,而通讯器中传来父亲愤怒的责骂,瞬间感觉心凉了。
周围一圈的人看见这一幕,立马连动也不敢动了。
他们大多都是不入流的世家子弟,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阎攸昱解决完柳司银,这才又看向了丛仪。
他还和刚才一样盯着自己,但是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是吓傻了?
他如此想着,终究还是心软,缓步上前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在面前摊开,丛仪脸上倔强的表情才终于化开,嘴唇瘪着强忍眼泪。
他伸手抓住了阎攸昱的手指,等到被男人护着后背揽入怀中,才终于被觉察出了细微的颤抖。
阎攸昱一怔,轻拍了他后背,直接扣着他的大腿将人抱起。
身上的衣服染上了一股难闻的酒味,他伸手将外套丢了。
边上的白狼很快会意,将自己手中拿着的大衣外套披在了丛仪身上。
抱着人转身,围观的人瞬间又警惕了起来。
但看着男人连视线都没落在自己身上直接离开后,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吃惊。
“难道不追究我们的责任吗?”
有人小声问了这么一句,但是谁都不敢搭话。
谁说人走了就结束了,说不定这只是开始。
直到上了车,丛仪也没有说一句话,相较于他平时的性格倒是显得很反常。
阎攸昱本想在车上询问,但一松手人就钻到车座另一边,像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他便也只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