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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底是盘踞祁北城这一处的藩王,祁北王府财大气粗,珍宝无数,不过是一年的时光,亭台楼榭便重新起了,比原来的更显精致,更显雅意风流。
只见几步一亭台,再见一处湖泊,白玉石做的凭栏在月色下泛着冰凉的色泽,院子里更是奇珍异草无数。
这般景致,这般奢华,就是和芙京的皇城相比,那也是不差的。
正房里。
孟东君眼里簇着熊熊火光,他一拍桌子,黄梨木的桌子瞬间崩塌。
下头的鸱鸮惊了惊。
孟东君沉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鸱鸮橘色的鸮眼觑了眼被黑气笼罩的冲虚道长,硬着头皮将话又说了一遍。
“陛下,属下幸不辱命,虽然耗时颇长,还是助陛下寻回冲虚道长了。”
“只是,冲虚道长的情况不是太好,他的性命被顾昭那杀胚害了,如今只剩下命胎,眼下,命胎还被顾昭那小子炼化在这一柄的粪勺之中……”
后面的话,它无需再说。
鸱鸮微微侧了侧身,示意孟东君自个儿瞧。
孟东君视线一转,眸光沉沉的盯着鸱鸮身后那长柄半圆球的东西。
这是什么?
粪勺?
他前世是一国之主,是万万人之上的国君,便是今生,那也是盘踞一方的藩王之子,现如今更是祁北王。
何时有人敢拿这等肮脏物在他面前?
孟东君胸口一滞,肝火翻滚,说不出的恼火漫上心头。
粪勺这东西他是没有见过,不过,他又不是蠢货,顾名思义之下,还不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更何况,此时上头还有臭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