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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郁南眼圈还红着,“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宫丞缝伤口没打麻药,额头还有一层细汗,除了唇色因为失血显得淡了些,看上去倒是和平常差不多:“我都说了没事,王医生处理也就够了。”
严思危冷道:“没错,家庭医生就足够了。”
郁南听不出两人的剑拔弩张:“我哥哥是专家,很厉害的,当然还是我哥哥缝合得比较好。”
宫丞知道严思危不痛快,但应该不是针对他,便纡尊降贵地:“谢谢你,严主任。”
严思危摘下口罩:“你救了我弟弟,谢来谢去就不用了。这几天叫你的律师和我谈,我不想郁南再去见到凶手。”
宫丞点头:“当然。”
两人回了家,郁南开车时全神贯注,一下车就又处于恍惚中了。
宫丞衣服脱了一半,见他真的被吓到,心软了一片:“南南。”
郁南回过神,走过来帮他脱衣服。
先解开袖扣,再尽量不要碰到伤口,将袖子轻轻地取出来。袖子上染了那么多血,郁南看着就难受:“是不是很疼?”
他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装了心疼。
宫丞若无其事地勾唇,在他额头亲了下:“笨蛋,我吃了止疼药,真的不疼的。”
郁南不知有没有相信,垂着睫毛替他把衣服脱光了。
桌上放着蛋糕,还有一个礼盒。
礼盒里装的竟然是那套COS白夜的衣服,想必某人今晚有某种安排。
都不知道到底是在给谁庆祝。
宫丞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因此虽然他宽阔的肩膀与蓄势待发的肌肉没有一处不性感,郁南都无暇欣赏。
宫丞受了伤,好像伤在他身上一样,令他感同身受。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刀不是伤到手,是伤到了致命之处他要怎么办,如果宫丞真的出事,他要怎么办。
这个男人几乎成了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