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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汐白冒胆问出后,就没再说话。
手心里紧攥着裙角,睫毛微颤。
肖钰本想着随便说上几个舞女小姐的艺名搪塞过去,可绞尽脑汁在回忆里寻找,却怎么也记不起一个名字。
他对身边萦绕的莺莺燕燕毫不关心,无非就是从她们那听整晚恭维话,有个伴陪他喝得伶仃大醉,过了那晚就抛之脑后。
“……钰哥哥?”许汐白调子轻柔,将他叫回神。
肖钰拉开距离,起身坐在床榻间,单手撑着身子慵懒后仰,挑眉道:“叫上瘾了啊,sao货。”
许汐白端坐着,表情渐入隐忍,委屈地瘪嘴道:“……想让肖爷见我时觉得亲切,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男人投射过来的视线,正巧以一种斜向下的君王姿态,许汐白跪坐期间显得格外乖巧。
“你这张嘴,只有叫鹤哥哥才是真心的。”
肖钰嘴角的那抹笑收放自如,此时整张脸笼罩下阴冷之下,凝着他。
“不……肖爷误会了,我其实今天见到了封鹤,与他断绝来往,正想和你说此事。”
肖钰嘴角向下:“你舍得?”
许汐白的手渐渐拂上肖钰的大腿,鼻尖泛红,默默点头应道。
男人的军靴还穿着,许汐白试探性地伸手过去,要替他解开系带,却被轻踢开。
“刻意讨好我,就不必了。”
肖钰一向对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没兴趣,尤其是那种泪腺发达的小型哺乳动物。
在他眼里,许汐白就是只雪白兔崽,又菜又爱撩。
许汐白被鞋底蹭到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去做这般低声下气的举动,结果还被肖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