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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祎看到上面的对话,脸更加红了。他以为贺品安是有意要他难堪——哥哥在等贺品安吃饭,可他却缠着贺品安要和他乱搞。
倘或贺品安能知道阮祎心中所想,他一定会替自己辩白,一定会忍不住慨叹,他们确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跟恶劣的情趣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想让阮祎知道他并没有在用手机拍照录像。
他训过那么多条狗,太知道怎么让那些流浪着的、受过伤的、战战兢兢的小狗感到安心。他的狠厉与他的绅士很少起冲突。纯粹的暴力是原始是野蛮。他对人生终极的理解可不是返祖。
吃了很久,贺品安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阮祎的两边膝盖跪久了,针扎一样地,冷冰冰地痛着。
贺品安把他抱到腿上,面对面地又亲了一次,手也伸到他的衣摆里,摸他硬起来的奶头。
“嗯……嗯……”气息断断续续地。
贺品安掀起他套在里面的T恤,下摆扯到他嘴边,他昏昏沉沉地叼住了。
托起他的屁股,揽住他的腰身,贺品安开始舔他,从小小的乳晕舔到小小的乳尖。
热热的,叔叔的舌头,一离开就湿湿地发凉。
好痒,一直舔不会痒,一下一下地,好痒。
他摇头,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摇头。
贺品安猛地按住他的腰,吸了一口他娇小的奶子。
他扭着腰又在抖,却什么都射不出了,只能闷着嗓子呻吟。
别,不行,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贺品安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手指捻着他的乳尖取乐,问他:“小宝贝,做到这种程度,要付给你多少?”
一份嫖资,多点少点有什么分别?贺品安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单纯的坏罢了。
阮祎心气儿高,闻言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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