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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里不是写了傅临烨虽记仇,但也记恩,帮过他的人,后来都回报回去了。
他想要的也不多,只求傅临烨对他有所改观就好。
就在沈桐纠结与尴尬,捏着傅临烨下巴的手指僵硬,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时候,一旁小安抹了把眼泪。
“多谢小公子今日相助,殿下心善,来日定然不会忘了小公子今日的恩情。”
“只是殿下前段时间感染风寒,病重之时又被那人拖着药,这才久病未愈,嗓子难受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来不是不说,是说不了啊。
沈桐心里松了口气,又生出几分对傅临烨的同情。
可怜见的,堂堂皇帝的儿子,还会被几个阉人欺负成这样。
松开手指,沈桐说:“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小公公先起来,赶紧带你家殿下进屋换身衣服,免得病情又加重。”
“而且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得赶时间去给太后娘娘贺寿呢。”
一听正事,小安也顾不得再伤心难过,连忙把傅临烨扶起来。
“小公子说的对,殿下我们快进去更衣,千万别错过吉时了!”
身为罪妃之子被皇帝扔在冷宫,但大喜日子该有的礼数不能落下,否则事后他家殿下只会在这宫中过得更加艰难。
尽管小安步伐一瘸一拐地,但手上动作麻利,扶着傅临烨进了内室,还有空给沈桐添了一杯茶。
他们这别的没有,热水到是管够。
内室里。
傅临烨褪去一身轻薄衣物,露出肌肉线条流畅,劲瘦却不显弱气的上半身。
上面布满青青紫紫,大小不一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