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后想想没什么遗漏得了,沈桐跟着下人走,回房间。
沈柏庭其实还没醉倒意识不清的地步,靠着老管家回了房,在老管家服侍他洗脚时,忍不住问对方:
“长明,你说桐儿他,是真的想改过自新,去考什么科举吗?”
老管家笑呵呵地:“回老爷,小少爷到底怎么想的,老奴也不知道。不过依老奴所见,小少爷能有那样的心思,相比以前,已经有所成长了。”
“你说得对。”沈柏庭舒服地靠在软垫上,欣慰地笑道:“以前桐儿可不会想去读书,他连玩都玩不够,更别提要去参加什么科举。”
“不管怎么样,总归是好的……”
沈柏庭十分感叹,可紧接着又愁了起来。
到底该去哪里找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能教得了,管得了桐儿的人呢?
……
第二天一早,沈桐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收拾妥当。
这天多少还是冷的,轻轻呵出一口气都能迅速凝成白雾。
沈桐吃过下人送来的早餐后,去自个儿的书房里,把扔在角落不知道多久的桐木琴盒给翻了出来。
拂去琴盒面上的灰尘,打开琴盒,沈桐手指随便拨弄两下琴弦,便有清冽幽冷,如风吹山林的婉转琴音响起。
沈桐在大一的时候,因为一时兴趣加入了学校的古典音乐社团,跟着几位漂亮的音专学姐学过一段古琴。
虽算不上多么专业与熟练,但一些经典曲子的调还记得,勉勉强强能弹那么两下。
当然,也就只有那么两下了。
稍稍尝试过后,沈桐努力回忆当初学姐是如何教他的,在书房里“铮铮铮铮”地练习一上午琴。
到了下午也没闲着,翻出他爹收藏的千古名画,在书桌上另铺开一张纸,照着画临摹起来。
认认真真的描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