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翕张着睁眼一看,顾西洲近在眼前。
那双总是冷峭逼人的双眸静静阖着,下巴抵在被子边缘,不难从悠长清浅地呼吸频率中听出,他睡得很熟。
脸再英俊有什么用?
还不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北京一次不够,第二次竟然敢在檀山......
在沙发上乱.伦......
千言万语无法吐露的羞耻化作滔天恨意,顾南深呼吸一下,用力一把将顾西洲推开。
恨不得床边就是悬崖,摔死他!
不出意外,顾西洲醒了。
但出乎意外的是,他望来的目光带着稍许不解和疑惑,神情是罕见的空白。
顾南感觉自己用尽了全部恨意,然而顾西洲只是无意识地蹙着眉,手掌重新揽上腰间,低沉滚了句,“南瓜?”
这两个字,饶是滔天的恨意也被浇灭,顾不得浑身疼痛,顾南倏地爬起来,“你说什么?”
常年处在尔虞我诈的环境,身心俱疲,再加上“辛苦”了一整夜,顾西洲并没有醒来。
顾南想把他摇醒问清楚,最终忍住了。
想了半天找不到字眼症结,厌恶到将枕头全部让出来,偷偷摸摸下了床。
浴室里,顾南看着镜中自己。
发丝凌乱眼尾赤红,左耳垂肿着。
低头解开睡袍带子,全身都是暧昧的痕迹,再转身扭头望向镜子,就连背上亦有微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