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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给他端来温水,顾南喝了口,一脸头疼地剪了几朵准备插瓶子里,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哥哥你喜欢什么花。”
惊喜说来就来吗?顾西洲不动声色地问:“有没有黄玫瑰。”
都多余问,一眼望去就能发现没有。
顾南假装没听到,继续剪花。
回到房间,他坐在餐桌边修建枝条,顾西洲寸步不离地等在他旁边。
顾南又想起那瓶见底的药,再看看身旁不愿离开的顾西洲,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将花全部插好,他把瓶子推到顾西洲面前,“好看么,哥哥?”
顾西洲回答:“很好看。”
隔着桌子,顾南托着下巴认真看着他,“没有黄玫瑰我也原谅你。”
顾西洲刹那抬眼。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也会犯错。”顾南说,“之前看过一部电影。”
“电影说如果喜欢温柔的人,那就从一开始就应该找温柔的人谈恋爱,你不那么温柔。”
听到这里,顾西洲脸色都变了。
顾南轻轻用手覆盖上他的手背,“你不那么温柔,但是我喜欢你,我接受这样的你,不会强迫你变得温柔,你也不用强迫自己变得温柔。”
人与人在一起,打比方说,要是不喜欢喝酒的伴侣,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找喝酒的人来相爱,等吵架时再用这个点去攻击,这很没意义。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个体,倘若力求对方完美,大概得去小说画本子里寻,但偏偏这些东西里的人物更离奇。
接着,顾南不紧不慢地说出最要紧的事:“哥哥,等你手再好一点,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
顾西洲垂着薄薄的眼皮,“如果你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好,你......”
“你没有不好。”顾南赧然道,“你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