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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创没看出来,宴聆青也没看出来,躺在床上的时候他高兴地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显然和钟创玩得很好。
江酌洲听得心梗,嘴上还带着笑,偶尔还要出声应和,直到最后听到他说:“我想清楚了,钟创不可以,你和他不一样。”
江酌洲眼神一动,脸上笑容更真实了一些,“好,我爱你,宴聆青,我希望你也爱我。”
宴聆青立马接:“我也爱你,我明天再找何虞看看。”
江酌洲:“……”
宴聆青:“是要想清楚才能做了吗?”
江酌洲:“……嗯。”
宴聆青有点小失落,但也没有反对,“我会尽快想清楚的,那早上呢?”
江酌洲立马明白他说的是早上“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以他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哪怕宴聆青不跟他睡在一起,早上也不是没有反应,更何况现在?
宴聆青:“早上可以像在浴室里一样吗?”
江酌洲:“……”
江酌洲真的很难熬。
在前世的记忆里,宴聆青在外乖巧懂礼,在他面前肆意直接,有什么都喜欢跟他说,现在当了小水鬼后也没有变,而且鬼和人的思维到底有区别,他在他面前直白地展示自己,江酌洲很喜欢,但也真的很熬。
宴聆青现在只是尝了鲜,食髓知味,贪欢而已。
“乖,忍着,多了不好。”江酌洲这样说。
“好吧。”
第二天宴聆青和说的一样去找何虞看看,何虞有工作要忙,宴聆青当然不可能找他玩那么久,他是他去家里吃晚饭。
他见到了阿秀,阿秀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眼神看着也有了盼头,还有老鬼,老鬼说他这两天就要走了,冥冥之中已经感应到那种牵引。
这是要去转世投胎了,宴聆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