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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在陆压肩头探出一个脑袋,“你就是死劫到了!没别的解释!”
六耳气得一撒手,舍了随心铁杆兵,一路猴拳直插上清面门:“我死我也先带着你!”
陆压甚为绝望,瞧着这俩打得狼烟四起的,干脆背着手,去正殿找道祖说话去了。
道祖垂眉敛目,正在神游太虚,听见声响,一睁眼,就看见陆压了,紧接着就来了一句,“呸!晦气!”
陆压:……
陆压心说这不是你当初求着我收下鸿蒙紫气,要我成圣,助你稳固此方小世界的时候了是吧?
都说人走茶凉,我这还没走呢!
你这师兄怎么这样?
陆压呵呵笑了两声,“还有更晦气的呢!门口打起来了您知道嘛?”
道祖亦是呵呵一笑,“说得就是这个!”
那俩都做了师祖的,一路打到正殿,通天压着小猕猴不叫他动,呲呲哈哈地忍着脸上的伤,跟老师告状道,“您瞧瞧,我不过好心,算出六耳有死劫,特意好心来告诉他!他非是不听,还打我!老师您要为我做主啊!”
六耳叫上清给压得死死的,左手擒在后背捏住了脉门,就剩一只右手压在身下,微弱地敲着地面。
道祖:……
“你要是再不撒开他,今日他真是要死了!”
啊,真的嘛?
上清赶紧一个翻身从六耳身上下来,把人松开,抹前胸拍后背,“小猕猴?小猕猴?你没事儿吧?你吃不吃溜溜梅?”
六耳睁眼一只红肿的眼睛,嗓音沙哑微弱,手指颤抖,“我,我上辈子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才叫我今生认识你这么一个,狗狗狗,狗贼!”
他爹的他要给压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