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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他这种灰败孤独的丧家之犬,而看起来蓬勃活力的苏星禹,也只不过是无家可归的弃猫。
见到一个人就上前蹭,会极其讨喜地喵喵叫,在一阵阵廉价而浮皮潦草的抚摸当中,来确认自己“被爱”。
他们实际都是自卑匮乏的,都是风雨来临时、身形狼狈而又瘦骨嶙峋的。
苏星禹连哭都不敢在剧组里哭,都得走出老旧小区,在四下无人的空旷街角。
他不是没有骄傲,只是人若无爱,究竟该如何独活?
眼泪被风吹干后,留下两行干涩发痒的痕迹,眼眶似是干涸,不再往外涌出新的泪水。
苏星禹低垂着脑袋,双手交握,搭在膝间,难以言喻的冷侵袭入脊背,似是要连同心脏一起麻痹。
“我错了。”十八岁的宸昇生平第一次低头,他可笑的自尊完全破碎,而且心甘情愿。
苏星禹却极其倔强,将脑袋转向一边,压根不想看他,“哼——”
宸昇蹲在花坛边吹了好久的冷风,但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安慰,只能悄悄去拉少年的手。
沉默了好久,他伶仃的喉结轻轻一滚,“回去吧……”
顿了顿后,广东少年的呼吸滞了一瞬,带点乞求般的讨好,“我饿了,想吃饺子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想起个笑话,广东人开始吃饺子,那是真没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