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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羽疾向阿三扑去,五指颤动如灵蛇夭矫,六脉神剑发出,六道剑气射出。
阿三惊叫道:“六脉神剑!”心中惊骇已绝,连连着地疾滚,身上已中了几剑,血流汩汩。
阿二见此绝世神功,心下登时明白八九分,猱身扑上,手食指猛戳,运出大力金刚指来。段子羽食指一挺,发出一阳指功,指力相撞,阿二食指断折,余力不衰,沿臂直上,直达胸府,立时右臂和右半身动弹不得。
阿三见阿二命在顷刻,情知今日难以得好,也不来救援,拔身欲向庄外逃去。他方跃起半空,段子羽飞身掠起,疾逾俊雕,半空中一阳指连发,紫气暴射,阿三从风府、大椎以下,直至足跟,几十道大穴被封,如根木头般跌落地面,摔得气血翻腾,七荤八素。
段子羽故伎重施,将阿二全身穴道封住,转眼间几声惨叫,几名管家已被司徒明月和成楠尽数击毙。
他对成楠道:“成师兄,将这两名贼子看好,待我亲手处置。”
司徒明月道:“段郎,你到哪里去?”
段子羽道:“这所宅院有密室,待我去搜一遍,莫让一个贼子漏网。”
成楠道:“掌门,既有密室,必设有机关,掌门不宜冒大险,我率人去搜便是。”
段子羽道:“此乃家仇,不可假手旁人,机关消息之小道还难不倒我。”
欧阳九早年作大盗,凡富室大户多请高手匠人装设机关以藏珍宝,欧阳九对此道造诣颇高,方能屡屡得手,段子羽从他那里学到不少。
旁人听他如此说,知他执拗难劝,又想他神功绝世,纵有凶险也能履之如夷,便也不强劝。
段子羽只身走进柴房,依日间刘管家所作,伸指在壁上轻叩三下,节奏分明,厘毫不差,心中也不禁怦怦跳了几下,惟恐信号有误,打草惊蛇。
却听里面一女子腻声道:“是佛爷回来了,上面出了什么事?”
小门吱呀一声打开,现出一全身赤裸的妖艳女子,见到段子羽,愕然结舌,段子羽出指如电,一阳指点在她喉结上,登即芳魂渺渺,香消玉殒了。
段子羽一手扶住,将她轻轻放倒,进得里面,见流苏大帐内,还有一名女子不着寸丝,白羊似的睡在床上,想是阿二、阿二参欢喜佛过于用功,精力不济,酣沉入梦了。
段子羽知这些女人多是贫苦人家女子,被重金买来以供人逞泄淫欲的,适才情急,不得不施辣手,此际只出指点住其黑甜穴和四肢大穴,并不取她性命,用床单包单,置于地上。
他件夹壁之中甚是狭窄,大床之外,惟有一案,案上倒真有几对相搂穴抱,形态各异的欢喜佛,固然秽极,做工却极为精致。男女面上神情栩栩如生,是阿二、阿三用来示淫助兴之物。
他无意于此,顷刻间搜遍全室,却再无复壁。他沉思有顷,锐目在一件件物事上扫视,蓦见床头背一个金铸龙头,昂首延经,细舌内吞,如欲升天状,心下恍然,伸指在龙舌上轻轻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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