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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援一场球赛,顾蓬在家休息了两天又龙精虎猛,只不过他依然装作虚弱,这样可以不上学。
“你这个懒虫。”闻则拿个小白板,在上面写写画画,用看图写话的方式告诉小雪球,过几天他们还要去看球。
画板上有一个奖杯,粗大的箭头表示他们喜欢的球队要追逐这个奖杯。
顾蓬抖了抖耳朵,歪头。
看球,拿奖?
说到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嗷嗷!”冲鸭!
“好。”闻则画出一个跳舞小雪球,在旁边打上叉叉,又画了一个乖巧端正的小雪球,打上勾勾,问他下次看球能不能安静点?
啊?为什么?
顾蓬不理解,大家都很喜欢看他跳舞,很开心!
闻则却不喜欢吗?
顾蓬看闻则的眼神,不自觉地露出难过,他还以为闻则也会很高兴……
“我不是不喜欢,只是那样太高调,你不懂,对你以后的生活没有益处……”闻则一看到小雪球闷闷不乐,连忙解释,说半天意识到对方听不懂,他无奈地闭嘴。
这件事要表达出来太复杂。
“呜……”顾蓬委屈得发出小鼻音,眼睛也不看闻则了。
在球场得到三件球员赠送的球服,他还挺自豪的,但闻则给他画个叉叉,如同一盆冷水泼向他。
“不是,你别不开心……”
闻则瞬间妥协,赶紧把叉叉抹掉,试图挽救一下。
“好好好,可以跳可以跳。”他画上大大的勾,一连画了好几个。
顾蓬:臭毛病,惹急了再哄谁稀罕!
顾蓬还是开心不起来,那个叉已经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