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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见,可仆人太监以及那些侍卫全都可以看见。
一旦被人捅破,这段光景的所作所为便顷刻间都白费。
直到一个从沈府赶来的下人手持着一封密信,冲着男人恭敬低语。
“郎君,这是沈奶娘让人递来的信……”
“说是表姑娘被她接去了……晚些时候再回……”
陆陆续续从远处传入耳中的话让知虞逐渐安心。
果不其然,手持细拐的男人听完他的话后,在原地驻足一刻,似乎确定不会再有人回来后,这才上了马车。
车里生着火热的暖炉,就连坐垫都是上乘丝绸贡品制成。
天子的手笔自然不会寒酸,更难得的是被亲自接入宫中的荣耀待遇才让寻常人心生艳羡。
仆人双手将信奉上,迟疑发问:“这信件可要拆开给郎君看?”
沈欲阖着的眼眸缓缓睁开,眼底漆黑阴翳宛若化不开的寂夜。
他指腹摩挲过信封表面,温柔的语调夹杂着一丝不易察出的讥诮。
“我一个瞎子要如何看信?”
仆人这才发觉自己讨好之余竟犯了失言的大忌,霎时惶恐地闭上嘴巴。
下一刻,那信封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置入火炉,转眼付之一炬。
“走吧。”
漫不经心的吩咐打断僵凝的气氛,马车这才重新徐徐启动。
……
半个月后,二皇子被册立为太子的消息几乎没过多久传遍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