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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自然不明白向来恩爱的帝后是怎么了,屋里的知虞却想到昨日的情形。
越想,便令人将异国进贡来的骚酒全都锁进仓库里,再不许任何人取用。
皆因沈欲昨日醉后孟浪得过分……
说什么他是阿虞的狗,亏得阿虞这般善良,纵使拿不出肉来喂他,便以身饲狗……
这些都是轻的。
后面更是追问:可觉得还是公狗更为威猛一些,比那些银样镴枪头的男人要好用上千百倍是不是?
她若不答,他便会更不饶她。
知虞只能啜泣地应下,即便心里想骂他是狗,可对方还在自己身上时她都骂不出口。
天子今夜既不能回凤鸾宫去休寝,便只能一个人回到明华殿,默默地将那些奏折重新捡起来批阅。
期间得到宫人的汇报,说是皇后让那些牢骚酒都锁起来,不许任何人取用。
宫人犹豫想要询问天子的意思,“陛下您看……”
沈欲神色如常,毫不心虚地“嗯”了一声,温声道:“都听皇后的。”
不知情的宫人顿时心头一缓,心里不住摇头叹息。
陛下脾气这么好的人,皇后娘娘怎还舍得对他如此苛刻?连酒水都不准许他随意饮用?
总之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天子连皇后娘娘的寝榻都没能顺利地上去过。
期间天子在殿里咳嗽了几声,便有宫人忙不迭去凤鸾宫传话,可皇后也只是让人送了些亲手做的汤水过去,仅此而已。
这日却是阿玄阿宝一双儿女过来看望这好似被打入冷宫的老父亲。
沈欲将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宗璟坐在他膝上,见阿宝竟然敢搂父亲的窄腰,便也有样学样的偷偷挨了上去。
两个孩子便好似挂件般,一左一右地挂在了沈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