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次考试是月考,准备的还可以。”
“你很自信,我会和你们老师沟通,确认你的学习状态。”
叶瑜的嘴巴一张一合,疲惫像是一只潦草的藤蔓,从地幔里蜿蜒而出,缠住她的脚,爬上她的四肢,将她一点一点收紧,在窒息之中,把她狠狠拉下去。
“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
叶瑜推开门的时候,外面还没有大亮。
叶父叶母并没有疑惑从小到大只要早起就容易低血糖的女儿为什么要在早上五点去晨跑。
也没有问她跑完之后的周末打算。
更没有问她为什么出去晨跑还要背着装满东西的双肩包。
迎着熹微的晨光走出别墅的那一刻,叶瑜胸腔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张。
那种粘腻的把她往下拉的陷落感终于不再加深。
就算是潮湿闷热的雨天,外面的空气也比家里要让人容易呼吸。
夏末秋初,到处都是潮湿的水汽,伴随整夜阵雨过后万物来不及复苏的腐朽味道。
草根烂在污水里,树木的外皮肿胀起泡,一夜寒风过去,蝉死蛾僵。
远处的天空传来闷雷声,下了一夜雨的天空又席卷乌云,酝酿着下一场风暴。
叶瑜翻了翻双肩包,发现自己并没有带伞。
方知乐临睡前就把所有衣服都收了进来,但她住的地方地势低洼,院里容易积水,她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就怕自己一觉醒来床都被泡了。
早上一看,果然,天还在下雨,院子的积水都快没过她的菜圃了。
不过还好,大部分的水都顺着小渠汇进奶奶挖的小池塘里。
方知乐穿着拖鞋披上雨衣,边打哈欠,边把一米长的胶管装满水,然后拎着大盆过来,把胶管的一头放进“池塘”,一头放盆里。
盆里的水位不能太高,不让吸不上去,吸一会儿她就得提着桶出门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