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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他总是欺负我……”如果装装可怜能换来些许怜爱,那再好不过。
郁光的眼皮不停抖,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似乎对自己方才开口求助的事情格外局促。
但叶斯没说什么,只寡淡地‘嗯’了声做回应,。
但郁光也没感到失望。
一切事物都逃不过积少成多的宿命,暗示需要多次才能训练成条件反射,爱意也需不断累积,同理,叶斯的怜爱也是如此。
没有什么东西是与生俱来优越的。
他有足够的准备和耐心。
叶斯招手让他站近些。
郁光求之不得,喉结克制滚动几下,顶着男人目光,往前小迈了半步。
淡雅木质香与自然雨后新泥的味道晕染在一起,站得近了便丝丝缕缕飘到郁光鼻尖下。
细细嗅闻,还有些桃花的馨香。
应学长的话,郁光在亭中石桌边的矮凳坐下——这是叶斯挑的位置。
彼此距离隔得很近,他的手若是再往左移几寸便能碰到叶斯学长的右手手臂。
郁光低垂着头,借额前碎发遮拦,直勾勾盯着自己狭窄视野中唯一出现的一抹亮色。
学长的皮肤真的好白,冷色调的白,毫无生机的白,像医院墙壁的白。
单看肤色,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位文弱、深居简出的病人。
但郁光知道不是的。
叶斯藏在斯文衣装下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凑,用力时肌肉微微鼓起,连带着青筋血管浮出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