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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觉得我的爱无法捕捉/请看贫穷的日落琼野的湖泊……”
激昂的鼓点密集到让人无法呼吸。
肺部的空气被挤压着堵到喉咙仅差一个释放口,当那个被推到顶峰的副歌高潮,必定能让人群爆发出冲破天际的欢呼。
音调却在期待中不住下落,节拍渐弱。
看似给人喘息的机会,实则叫人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
吊着听众玩,这就是音乐者常玩的小把戏。
江声甚至还趁机分了个心,觉得自己应该打个耳洞。
这时候如果耳朵上像楚熄那样穿些花里胡哨银光闪闪的东西,肯定非常闪亮。
但是他非常怕疼,比起怕,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讨厌。
讨厌会让他感到痛的事情,所以注定江声这辈子都和纹身与耳钉这类事情无缘了。
鼓棒敲下重击。
海浪再度涌起,将未得到满足的情绪重新挽回推向更高的高峰。
人群高喊起来,齐声嘶吼着唱。
音乐在遥远的深海回荡,恍惚让人觉得全世界只剩一艘海船在灯塔下寂寞停泊。
江声鼓棒敲击的频率眼花缭乱,但能看出他得心应手,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他在强光与欢呼声里抬头,看向楚熄。
也许是在场的泱泱人海只有他一个值得关注,也或许是因为是认识的人所以要看着他给他参与感。
但无论如何,这样遥遥的对望已经灌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理解的心意。
江声抬抬下巴。
楚熄知道他的意思是叫他好好看着——看他怎么出风头,成为人群中闪亮的唯一。
他的心跳早就剧烈到不听使唤。心脏好像被细细密密的藤蔓缠缚,尖刺刺得他生疼,又有一种异样的酥麻顺着四肢百骸蜿蜒,连头脑都变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