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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在想什么,路槐青说了句不那么干净的话:“受伤了可以你坐上来。”
晏暄的脸在凌晨烧得通红。
见他这样,路槐青才道:“我的车还在你家那里。”
晏暄想到了什么:“你刚回来?”
路槐青点了下头,淡淡添上三个字:“从机场直接过来的。”
“怎么这么着急。”晏暄说。
路槐青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脸:“不是有话要当面跟我说么?”
他的动作很温柔,仿佛晏暄是用某种非常易碎的材料制成,怕一用力就伤到他一样。
晏暄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珍惜过。
心口涌动着一种异样的情愫,他忽然握住了路槐青的那只手,然后踮起脚,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对方的嘴唇。
就在他要退开的时候,路槐青碰在他脸上的手放下来,强势地按着他的腰,让他贴向了自己。
男人的嘴唇覆了下来,带着长久的渴望,和毫不掩饰的侵占。
晏暄尝到路槐青唇齿的热意,被他吻得缺氧,却又沉溺其中,想要更多。
他主动地回应和迎合,路槐青放在他后腰的手紧了紧,更加凶悍地掠夺着他,掌心也撩起他的衣摆不断摩挲,寒冷的空气侵袭着晏暄细腻的皮肤,气温的凉和渴求的热不断交织,晏暄用手指去摸路槐青的耳朵和下颌。
“想不想要我?”
晏暄听到他哑着嗓子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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