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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是刚刚的细小划痕磨损了,刀面上的破损越来越严重,甚至还伴随着几条细微的裂缝!出现裂缝这可已经是大问题了!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把栗色的头发粘成一缕一缕的,棉布制的和服睡衣已经被汗水浸的潮乎乎,冲田总悟手下打粉速度在加快,他勉强能维持住刀剑崩坏的平衡——并且不可思议的是,打粉擦拭这种平时保养刀剑的方法……此时竟然是有效果的。
按照常理,刀剑的保养是针对于防锈氧化,或许细微的小剐蹭擦伤也可以通过这种普通保养方式而修复,但是一旦出现磨损裂纹等状况,那就是需要刀匠来出手的伤势了。
但是这把刀却不符合这个常理,普通的打粉擦拭居然也能修复裂痕,他是亲眼看到一条刺眼的裂纹在机械的打粉擦拭下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的……虽然下一秒别的地方又咔嚓咔嚓裂开两道。
可这些无不说明了这把刀的不对劲,不管是一开始突兀的出现,还是莫名与他的身体异常契合,好像本就属于他一般的感觉,再有着现在诡异的破损与修复状态……
“这难道也是妖刀吗?”冲田总悟盯着花朵绽开形状的刀镡,和刀鞘上缠绕垂下来的蓝色编织绳结,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在有土方先生“差点被妖刀吞噬灵魂”的前提下,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把刀也不对劲,不过不同的是,冲田总悟可没有出现之前土方先生那种麻烦的情况,倒不如说这把刀在他手里乖的像一只小猫咪。
“即使真的是妖刀……也应该算是被驯服了吧。”
————
“美少女?喂喂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啊?是税金小偷来寻欢作乐了吗?”
“喂?莫西莫西?你理理我啊,我们好歹也是熟人啊喂!”
坂田银时冲着已经打成一团的那边喊了两声,无奈的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注意过这边,美少女的全部心神估计都押在了橘发小哥那颗脑袋上,一点周遭的声音都没听到。
“恩……该怎么说呢,美少女算是帮我们分担了一部分压力?”没得到回应的坂田银时挠了挠头发,在阿伏兔面无表情的盯视下尴尬的转过了身:“哈哈哈这位先生干嘛一直盯着银桑啊,银桑可是又臭又硬的大男人,看着多不舒服……”
“我劝你不要想着打扰他们的战斗。”阿伏兔面无表情的说:“他打不尽兴的话又会去挑衅坏脾气老头,我可实在不想因为这个给他擦屁股了,况且我看他们两个都打的挺开心……”
阿伏兔轻轻抬了抬伞,向打的异常血腥狂暴、刀光与血液齐飞的两个人那边看了一眼。
“已经这种程度了,冒失的插入两个夜兔的战斗……说不定会死哦。”
坂田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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