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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盷眉尖儿微挑,在日益长开的脸上竟然显得有些锐利和危险,“因为银色会让我想到肮脏的血统。”
慕韶没有追问,只道:“万物万境皆是天地造化,若因为各别鄙贱而厌弃错失真正的美好,才是得不偿失。君子坦荡荡,应有接纳天下万物的胸襟。”
“我不。我不要天下万物。”
“凤盷。”
“师兄你做君子好了,你心怀天下,我心怀你,如此说来我不也心怀了天下”
“油嘴滑舌。”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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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凤盷抱着一只小虎仔,不情不愿地跟在慕韶身后从深渊森林出来。
凤盷拖拖拉拉地走在后头,不时还往身后的森林看一眼,眼睛咕噜噜地转着,似乎再打着什么鬼主意。
慕韶却适时停下脚步,转身回头,“还不快走,待要磨蹭到何时?”
凤盷丧眉耷眼地抗议道:“师兄你就让我去寻那虎皇吧,凭什么要我给他养儿子啊。”
说完还小声嘟囔道:“我都还要你养呢,怎么能叫这四个腿的东西分去我的宠爱”
慕韶不轻不重地斜他一眼,“你说什么?”
凤盷闭上嘴不说话,怀里的小
虎崽似乎察觉到危险,软软的四只爪子不安分的踩动两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谁让你去偷金云虎皇的宝贝了?偷了也就罢了还摸那虎皇的尾巴!举止轻浮不知所谓!”
凤盷闻言眼眶都红了,慕韶很少对他说这么重的话,他低着头,也恨自己得意忘形,跟着慕韶在外头玩了不过两年,就玩儿疯了,将规矩礼仪都抛到脑后了。他低着头认错,但还是委屈巴拉道:“我也不知道那虎皇是母的。”
慕韶声音淡淡,却带着凛冽的寒意,“哦?是公的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