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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没想起来还有蚀骨散这回事!
沈玥笑得像个蛊惑人心的妖孽,学着他的动作,将食指按在他的唇上,止住萧亦然的挣扎:“仲父说过,子煜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拉住萧亦然的双手,用衣带交叠着绑在一起,压过头顶,话音随着他清浅的吻,细密骄横地落在耳边,酥痒又难耐。
萧亦然忍无可忍地闭上眼睛,微微偏过头去,于是连视觉也被随之剥夺了。
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冷松的熏香燃起来了。
他厌恶这个如松雪飘寒的焚香,让他想起荒芜的戈壁,漫长的冬季,永无止境的风雪,日复一日的征战和杀伐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刑期。
他就在这样冷冽的香气里,遇到了沈玥。
久行晦夜里,乍见皎空孤月,照我满怀冰雪,皓然生辉。
他不得不抓紧了交握的手指,顺着沈玥的动作迎上去。
少年人的爱意蓬勃汹涌,不是荒漠中珍贵又稀少的绿洲,是浪潮奔涌波澜永不止息的大海。
他淹没在浪潮中,却觉得相遇的这一生,就是最好的奖赏。
雪夜暂宿山中客,万丈红尘入梦来。
初雪时,他终于知道,他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句,改自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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