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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际野问他这个问题时在想什么。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是同事而已。”
周围城区的霓虹灯和月光混在一起打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旧城区微微发霉的酒窖的味道,卷发青年深栗色的眼睛仿佛也带着醉人的酒的浓郁醇香。
程际野在其中捕捉到了很轻的笑意,很快又散开了,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他心中微怔,无意识攥紧乐谱的手放松了点。
这个人回答他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微妙之处?
他对不太留意的人不怎么细究,但是游星戈是不一样的,他试图在他身上找到确定的东西。
一些可以确定的东西,才能够支撑起他维持表面的关系。
不然他也不知道怎样算过火。
翻涌在他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但他还是不露声色地垂下眼,声音在夜色里蜻蜓点水般轻:“嗯。”
分明他不能再往前走一步,可还是想试图从青年的反应里找到不同的东西。
徒劳无功或者自欺欺人,他不在意。
他只是想知道,有没有那么一点可能。
那么一点点。
让他能够找到理由坦然地开口,说他不满足于朋友这个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