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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陈艺郎接收信息的时间还没过去两小时,回想起来不是那么困难,很快,陈艺郎就想起了一小节片段……
三浦健太曾在某日出门上班时发现楼下的休学学生站在走廊上晒被子,硬是在楼梯间里站了会儿,直到藤井优子返回屋内才继续下楼。
“——这货是个芬兰人吗!”陈艺郎忍不住吐槽。
“啥?”燕红听不懂梗。
陈艺郎也没指望她接梗,互换完情报,两人便在三浦健太的公寓里搜索起来。
很快,陈艺郎在在三浦房间的书桌里找到一本手账。
手账上事无巨细记录着三浦健太的个人开支,最后一次记录,停留在平成二十六年七月九日。
公寓内挂在墙上的日历,最后被撕掉的一张也停留在七月九日。
但陈艺郎分明记得,他从河岛高中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电子日历,显示的日期是平成二十六年七月十一日。
“——这个社恐已经失踪了?失踪了一天以上?”
陈艺郎很快解读出了个不太妙的信息。
他连忙追问燕红搜索藤井优子住所时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细节,燕红想了想,不太自信地道:“她家粮食挺不宽裕的,冰箱里只有两个白米饭团子和一点点菜……这个算不算线索?”
陈艺郎眼睛微眯。
住在这栋公寓的人家经济上基本都不太宽裕,藤井优子在三浦健太那模糊的记忆里也不像是富裕人家的孩子。
以他对泥盆社会赤贫人群的浅薄了解……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泥盆,穷人确实会面临食物上的窘境。
华夏人很难理解表面光鲜、用得起电子产品的泥盆城市居民会连饭都吃不上,总以为这是穷到极限的山沟沟里才会发生的事儿——但很遗憾,这就是现实。
换言之,藤井优子家中冰箱里的饭团,很可能就是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