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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是自己的猫咪,他失忆了,现在什么都不会,作为合格的主人,得教他。
怎么教呢?林染觉得自己应该清醒一点,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这种事难道不是无师自通吗?早知道早点给臭猫发科普了,也不至于到今天会尴尬成这样。
想了很久,林染终于开口。
“……就教一次。”最后,林染憋着气,小声说。
……
这场突如其来的辅导,林染被迫教了很久,可祁宴仍旧始终不想下课。
林染不算什么很好的老师,但划重点却十分在行。
臭猫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唇舌间溢出点点细微的声音,在安静到只能听到暖气运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别叫!”
林染皱着脸,另一只手还能抽空伸出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猫咪发抖的脊背。
随后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身前的人亲了他脸颊一口,湿漉漉的。
林染发现自己对猫咪的纵容已经再一次突破底线,他几乎是有点自暴自弃,忍无可忍地咬在祁宴肩上。
“快点啊。笨猫。”林染用鼻音在祁宴耳边说,声音有点哑,似乎是有点困倦,“手好酸的,我困了。”
“……”
十分钟后,终于结束了这场辅导,某些气氛还未彻底散去,忍了很久的林染,在祁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从他身上爬起来,跳下床。
直接翻脸不认人。
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还没忘了拿走要换洗的内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