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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除了年少那段日子,经过这么些年已经不会再被这件事梦魇住了……”勃律颤着眼皮无助小声道,“我不知道我为何又梦了回去……”
祁牧安缓缓俯下身子,轻声细语道:“哈尔巴拉已经死了。”
勃律喘息忽然变重:“阿隼,我其实不确定他到底死没死,我那一刀只刮开了他的喉咙——”他话还没说完,就没面前人打断了。
“可是子蛊死了,不是吗。”祁牧安一字一句陈述道,“许言卿说过,人死,蛊死。”
勃律一愣,看向祁牧安:“你知道了?”
“嗯。”男人叹喟,“我去找了许言卿,他告诉我你体内的子蛊已经消亡了。”
勃律听完动动嘴唇,最终干瘪瘪吐出来一句话:“多此一举。”
祁牧安对他这别别扭扭的语气搅得失笑一声。男人一笑之后,低沉着嗓音告诉勃律:“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们。”
勃律转开眼神道:“没想要瞒着,只是觉得没必要,子蛊死不死于我现在的状况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不是吗?”
祁牧安道:“怎么会没必要?”他话里指着外面那些人,“你也不想让他们担心牵挂一辈子吧。”
勃律抿抿嘴,似乎有些动摇。他垂着眼睑许久,方偷偷摸摸往上提,对视上祁牧安的眼睛,不情不愿说:“下次注意。”
祁牧安笑了一声,做了让步:“算了,你和他们说不说无所谓,但我有一个要求。”
勃律看着他,示意他讲下去。
祁牧安伸出一根指头勾了勾勃律搭在榻上的手指,道:“以后你我之间就像现在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不好?”
勃律动了两下嘴唇,最终还是在祁牧安的目光下小声说道:“好,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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