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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澜在开门的一瞬,就闻到了充满了整个画室的信息素。
许一树信息素的味道跟他相似又不同,是很甜很诱人的牛奶夹心饼干味,常常是热恋的情侣之间简单的礼物。
说衬他,是因为甜;说不像,是因为甜香十分浓烈,与平日里他羞怯的模样不太相同。
可空气中的信息素气味越是浓郁,现在的许一树就有多难受。
江星澜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画面,但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他立在原地,所有的应变能力全部清零,无所适从。
这是他渴望的味道。
是他易感期时最想要拥有的人。
现在都站在他面前。
天知道江星澜用了多大的劲,才把心头骤然升起的冲动压下去。
要是迈出了这一步,你就和那些低级的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抬手,用掌心轻轻盖住下颌,不让许一树看见自己微动的喉结。
“我是不是……”
我是不是该回避。
他甚至连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都舍不得说。
明明是自己道貌岸然地要求他开门,别人开了,他又想要假惺惺地装绅士回避。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在电光石火间他又忽然想到,许一树他……好像发情期用抑制剂的话,会更难受。
于是这个念头让他没有退走,却也不敢更进一步。
这样一个omega,第一次看着自己都带着怯意的omega,每一次发情期,都是这样血淋淋地硬撑过去的么?
“你……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