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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为哪件事道歉。
是为了他没早些把江棠带回身边,还是上一世亲手把江棠拉进深渊?
江棠猛然抬头,神情茫然:“我没在责怪您。”
他顿了顿,又补充:“您的伤恢复得很快。”
可能江棠都没注意到,他的嗓音不自觉地掺了点惊喜。
昨天还鲜血淋漓的伤口今天已经愈合完全,留下一道新结的痂。
不愧是S级的自愈力。
“是我错了。”陆应淮喉咙发紧,他矮下身,蹲在江棠面前,捧着那张小脸,重复道。
又来了。
江棠眸色渐深,身体僵住。
那张透过他看别人的眼神。
江棠第一次在一个人眼中看到那么深的悲哀和痛楚。
而那个人是最不该有这些情绪的陆应淮。
陆应淮恍然想起上一世的某天,江棠推开地下室门的时候一股子血腥气跟着涌进来。
江棠的右手包着很厚的纱布,却被完全浸透,有血顺着渗到江棠的浅色裤子上。
他当问了句怎么弄的。
江棠当时的表情和刚才如出一辙,音调微微发颤,带着些许陆应淮后来才品出的惊喜:“不关你事。”
陆应淮才发觉他自以为对江棠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