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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双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难道是在问温鹿“你真的渴望爱情”吗?可他不会得到回答的,问了又有什么用?
虞诚收回视线,没有继续温鹿的那个话题,问他:“是因为我们把你逼太紧了吗?”
他第一次以如此平和的声音同虞双对话。
这个男人总是很强势、有点以自我为中心,好像温鹿和虞双都是他的附属品,必须要听从他的安排。就算温鹿死去,他也并不觉得有自己的过错。
他是第一次问出这种问题。
是因为我们逼你太紧,你才会说自己喜欢男生吗?
又或者说是因为我们逼你太紧,你才会真的开始喜欢男生吗?
虞双诡异地听懂了,花了几秒思考这个问题,“或许吧。”
他继续说:“平心而论,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很像你。不愿意示弱、不愿意退步,一定要以硬碰硬,好像愤怒中的两头公牛,谁也不让谁,最后不仅撞得满头是血,还伤了无关的人。想到这一点,我就有些厌恶自己。”
虞双其实很擅长往别人心里捅刀子,这方面虞诚不如他。虞诚站了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转身就走。虞双看着他的背影,心道:真是造孽啊。
他抬眼看看母亲的画像。
我那时候为什么没说?是因为没想到,还是因为没脸说?
他想。
第一次当女儿,妻子,母亲……你都做得很好了。
对不起啊。你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