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锋对准了喉结,一鸣抿了抿唇,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颤抖又好像没有。
他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办法让怒火攻占大脑,然后借着这腔怒火去杀死一个人。
他做不到为了黎手刃杀了他的凶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我和你不一样。”褐发少年说道,他面容上的愤怒仍未散去,但是却近乎执拗的说,“我不会夺取任何人的生命。”
闻言,那抵着喉咙的刀尖突然颤了一下。
细微的颤动并没有让一鸣看到,他只是看到了面前的黑发男人突然笑容扩大,好似赞同道:“是,我们不一样。”
这个强大的异能者好似突然拥有了充分的表达欲,他语调上扬,看着一鸣说道:“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能够制定规则的只有强者,争取利益的方式只有以恶制恶。”
“你只有更强,才能胜过我,打败我。”他说着,微微抬头,黑色额发下赤红的瞳孔颜色犹如血污,散发着不详的色泽。
他为这段话画上了句号:"而你现在,连在我手中活下来都做不到。"
由始至终,他连一步都没有挪动。
雨幕渐浓,好似有白色的雾气在他们身旁涌起。
被威胁着生命的褐发少年依旧执拗的抬着头,用那充满怒火的蓝色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会死吗?
他会。
力量悬殊,他完全不是对手。早就已经疲惫的躯体在叫嚣着痛楚,然而心脏处传来的痛苦更加让他无法忍受。
不言的话是正确的,他回来了,于是他现在要死了。
但是又是错的,现在的他只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不一开始就待在黎的身旁。